龙血珍珠的药力在丹田里化开,像一滴滚烫的油落进冷水里,激得龙种猛地颤动了一下。
林墨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那股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。前三颗珍珠的药力是温热的,像喝了一碗姜汤,从喉咙暖到肚子。
但这一颗不同——药力入腹的瞬间,像有人在他丹田里点了一把火。
龙种在火焰中翻滚、膨胀、收缩,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龙吟。
林墨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他咬紧牙关,把青龙决的运转催动到极致。
经脉里的气血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,疯狂地奔涌,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四肢百骸。
右手虎口的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里钻来钻去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缠在虎口上的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水浸透了,但血色不是鲜红的,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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