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翻了个身,看了眼窗外。
天色还早,东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。
院子里有鸟叫,是那只总在槐树上筑巢的灰斑鸠。
他没再睡,起身穿上衣服,推开屋门。
晨风带着江水的腥味吹过来,凉丝丝的。
林墨走到院子中间,深吸一口气,摆开架势,打了一趟崩拳。
一拳,两拳,三拳。
拳风破空,发出短促的爆响。
槐树上的灰斑鸠被惊飞了。
林墨收拳站定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拳面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,是气血凝聚到极致后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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