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，看了林墨一眼，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松弛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2章：龙血珍珠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冲过来，没有问东问西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点了点头，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她问，声音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林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正渊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，眼神从震惊变成审视，又从审视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林墨在水下经历了什么，只是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站在岸边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看着狼狈，但腰板挺得很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正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，忽然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从鬼漩涡里出来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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