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的眼睛亮了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流云九式,用这把比他习惯的重量沉了一倍的刀。
每一式都重新调整发力的方式,把刀身的惯性变成招式的一部分,而不是负担。
练了半个时辰,手腕开始发酸。
他没有停。
又练了半个时辰,虎口新生的皮肤被刀柄磨得发红,隐隐作痛。
他还是没有停。
一直到太阳偏西,院子里洒满金黄色的余晖,他才收刀站定。
浑身是汗。
但手里的刀,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陌生了。
林墨把刀放在石桌上,打了一桶井水,从头浇到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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