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缚水网的布设方法。
这两样东西都是第一次用,不熟悉的话,关键时刻掉链子就是送命。
正想着,院门被敲响了。
不是周老仆那种不急不缓的三声,是急促的、用拳头砸的那种。
林墨翻身下床,走到院子里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谁?”
“林哥,是我!”
癞子头的声音,带着一丝慌张。
林墨打开门。
癞子头满头大汗,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,扶着门框弯着腰。
“打……打起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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