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十几丈的距离,他感觉不到对方的气血波动。
但那人站在那里,周身的气场跟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像一个成年人站在一群孩子中间,虽然什么都没做,但那种“不一样”是藏不住的。
至少七品。甚至可能更高。
周城守站在两拨人中间,四十多岁的小老头,穿着官服,帽子都歪了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赵门主,全帮主,两位听我一言——”
他的声音被两边的叫骂声盖过去,几乎听不见,
“有什么事坐下来谈,何必动刀动枪——”
“谈?”赵铁山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压过了所有人,
“我弟弟的尸体还停在武馆里,你让我坐下来谈?周城守,今天这事你别管。全淳,把我弟弟的命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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