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径澜朝乐毓伸出手。
乐毓目光动了动,看向程径澜伸出的那只手。
刚刚就是这只手,扯着那人的头发往墙柱上撞的,那一刻程径澜不再是斯文儒雅的精英,而像是个索命的暴徒。
乐毓没去搭程径澜的手,而是自己撑着地面站起身。
程径澜丝毫不在意,从胸口的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方灰蓝手帕,一边浑不在意擦拭着手上的血迹,一边整理了下头发。
“蒋太太是觉得,我还跟以前一样没用吗?”
再开口,程径澜身上那股暴戾已经散去,只是没了眼镜的遮挡,少了些温和,显得凛冽。
乐毓知道,程径澜这番话,是在回答她先前那句“你还想进去吗”。
刚才只是一时情急,可现在想想,以程径澜现在的本事,哪怕现在这三人当场丧命,程径澜也未必会在进去。
毕竟,程径澜如今是薄亦淳的未婚夫,薄家未来的乘龙快婿。
乐毓:“我没那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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