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机?”
陆则衍没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城市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地毯上。他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你在部队的时候,打过仗吗?”
“没有。但训练过。”
“训练的时候,教官教过你什么?”
李甜甜想了想。教官教过的东西太多了,站军姿、走队列、打靶、战术动作、夜间行军。但有一句话她记得最清楚,是一个老班长说的,那时候他们刚进新兵连,什么都不懂。
“教过一件事——打蛇打七寸。打不准,就别出手。出手了,就得让它翻不了身。”
陆则衍转过身,看着她。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脸遮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但李甜甜觉得他在笑——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一种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笑。
“那就等。”他说,“等它的七寸露出来。”
李甜甜站起来,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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