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叶落得最凶的那个周末,李甜甜窝在杨玉玲家客厅的地板上,俩人面前摊了一大堆捡回来的叶子,金灿灿铺了小半间屋子,软乎乎的像块小地毯。
从公园回来时拎了满满一大袋,杨玉玲念叨着要挑些品相好的做书签,挑得格外仔细——太厚的不行,太薄的没质感,带斑点、缺角的全筛掉,翻来拣去半天,最后就剩十几片最周正的。
“你看这片,绝了。”杨玉玲拿起一片对着灯光照,叶子完完整整的,叶脉清清爽爽,活脱脱一把小扇子。
李甜甜也随手拿起一片,比她手里的大一圈,颜色更深些,边缘还微微卷着,挺有质感:“这片也不错。”
“你做不做书签啊?”
“不做,平时也没空想看书。”
“那你捡这么多叶子干嘛?”
“就夹本子里,看着舒服。”
杨玉玲瞥她一眼,忍不住笑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啥零碎东西都往本子里塞,上次那束银杏干花,不也被你夹着珍藏嘛。”
“那是干花,这是叶子,不一样。”李甜甜认真回。
“哪儿不一样了,不都是树上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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