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择沉默,站起来收拾碗筷。陆则衍也站起来,帮她一起收。
两个人在食堂的洗碗池边并肩站着,水龙头哗哗地响。李甜甜洗碗,陆则衍擦碗,配合得很自然,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洗完碗,两个人走出食堂。外面冷得要命,风呼呼地吹,李甜甜缩了缩脖子,把手插进口袋里。
走了几步,她忽然停下来,看着陆则衍。
路灯下,他的耳朵冻得通红。他没戴围巾,也没戴帽子,大衣领子立起来也不管用,冷风直往脖子里灌。
“你不冷吗?”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你耳朵都冻红了。”
“一会儿上车就好了。”
李甜甜看着他,犹豫了几秒,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大包里翻了翻。翻出来一条围巾——深灰色的,毛线的,织得不算太整齐,针脚有的松有的紧,但能看出来很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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