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到底到哪一步了?”方琳问。
“没到哪。”
“没到他天天往你办公室跑?”
李甜甜给两盆花都浇了水,没回答。
九点半,陆则衍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袖子卷到小臂,手里拿着一个喷壶。
“来给你送这个。”他把喷壶放在窗台上,“姬月季要经常喷水,叶子不能干着。”
李甜甜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让我跟你比赛谁养得好吗?现在你把你的花搬过来,算谁养的?”
陆则衍想了想:“算咱俩养的。”
“咱俩”这两个字,他说得很自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