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有容听得俏脸通红。
王氏的手掌从她肩头缓缓滑下,落在腰间,轻轻一掐:
“你这柳腰纤细,体态丰润,穿什么都比别人多三分味道!”
“但光穿对了还不够,进了闺房关了门,只有你们两个人,你越是放得开,他越离不开!”
说完,她话锋一转:“可光身子软还不够,花瓣再美,根扎得浅,一阵风就吹散了,根扎得深,任它狂风骤雨也纹丝不动!”
“你和他之间的牵绊,就是水下的根,平日里的一点温存、一点体贴、一个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眼神,都是在往深里扎根!”
她目光落在女儿羞得通红的俏脸上,继续道:“还有无羡他不是寻常人,他在外头扛的事多,肩上担子重!”
“他回了家,你要做那个让他卸下担子的人,他若有心事,你不必急着问,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,让他知道有人陪着!”
“他说了,你就听着,有时候他不需要答案,只需要有人懂!”
“你若能让他觉得,去你屋里不是尽义务,是回家,那别的女人再厉害,也越不过你去!”
崔有容将滚烫的俏脸埋进母亲怀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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