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纱布缠得密不透风,从头到脚,裹得像个木乃伊。
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有眼睛偶尔眨一下,证明他还活着。
窦怀悫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以为长孙冲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破了相已经是顶天了。
可眼下这副模样,何止是破相?这分明是被人打断了全身的骨头,躺着等死了!
魏无羡叹了口气:“孙神医已经给他接好了鼻骨,能不能恢复如初,还是个未知数,后续的医药费,更是是个天文数字!”
他没有说要多少钱,可那副“你们看着办”的表情,比任何数字都有说服力。
窦诞看向窦怀悫。
窦怀悫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魏县令,此事虽非我本意,但毕竟发生在兴平县,我责无旁贷!”
“我回去便让人送五万贯钱过来,充当长孙公子的医药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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