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直视孔颖达:“青楼提供娱乐,工坊提供生计,商铺流通货物——这些,都是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一部分。”
“士农工商,各司其职,缺一不可。若人人都只愿做‘士’,那这天下,谁来种地?谁来做工?谁来经商?”
孔颖达脸色变幻不定,艰难开口:“可是商贾逐利,多有奸猾之徒,盘剥百姓……”
魏无羡反问:“士人中就没有奸猾之徒吗?读圣贤书的,就都是君子?”
孔颖达再次语塞。
“孔夫子,晚辈并非说商贾皆善。”
魏无羡语气缓和几分道:“正如士人中有君子也有小人,商贾中也有良商和奸商。关键不在身份,而在人心,在制度。”
“朝廷当制定律法,规范商贾行为,惩奸扶良。而不是一棍子打死,视商贾为洪水猛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“孔夫子,贞观盛世,不该只是士人的盛世,更该是天下人的盛世!”
“农人安居,工人乐业,商贾流通,士人治国——这才是真正的太平天下。”
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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