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坐在食案旁,慢吞吞地喝着粥。
王忠垂手立在旁边,低声汇报着这几日长安城发生的大小事。
当听到中秋家宴上,李承乾当众掌掴李泰,李世民竟让两个儿子分治长安、万年二县时,李渊握着汤匙的手猛地一顿,怒道:
“这个逆子!糊涂!他难道忘了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吗?!”
“他难道想让承乾和青雀……也走他的老路吗?!”
说到激动处,他剧烈咳嗽起来,苍老的身子佝偻着,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。
“太上皇息怒!息怒啊!陛下这么做,定有他的考量……”王忠慌忙上前,为他拍背顺气。
“考量?他考量什么!”
李渊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痛心:“承乾是嫡长,是储君!青雀是藩王,是臣子!”
“让储君与藩王分庭抗礼,这是……这是在动摇国本!是在逼他们兄弟相残啊!”
那一日的玄武门,血流成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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