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端着酒盏,酒液在盏中微微晃荡,映出他瞬间放大的瞳孔。
清玄子?!
那个在太史局穿着道袍、冷着脸骂他“登徒子”的小道姑?!
她怎么在这儿?!还……还穿着黑丝?!大庭广众之下?!
震惊、荒谬、一丝猝不及防的燥热,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在大唐,女子袒胸露臂不算什么,薄纱透肤亦是寻常。
可这般将双腿完整裹束、用如此紧致贴身的玄黑奇料勾勒出每一寸曲线……
这已经不是大胆!
这是赤裸裸的、对一切礼教规矩的挑衅和践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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