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明媚艳烈,像盛放到极致、下一秒就要凋零的玫瑰。
然后,她转身,绯色身影没入廊柱之后。
只留下一园死寂,和无数被点燃又无处安放的欲念与惊骇。
足足过了五息,阁中才轰然炸开。
“天爷!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!”
“高阳公主竟……竟如此穿着!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啊!”
“那黑物紧贴腿上,线条毕露……这简直是妖物!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?那是高阳公主!陛下宠她如珠似宝,她便是赤身走过,谁又敢多说半句?!”
“可这也太……房二郎君这脸往哪儿搁?”
“嘿嘿,依我看,这婚事……悬了。”
“是啊,房相何等人物?岂能容忍儿媳如此放浪形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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