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究竟要儿臣如何,才能满意!
而另一辆马车中,魏征与房玄龄相对而坐。
“玄成!”
房玄龄忽然开口,语气沉重:“你儿子……这次闹得有点大!”
魏征苦笑:“那小子……从小流落在外,野惯了。”
“野是野,可这一身本事也是真本事!”
房玄龄叹道:“只是这性子……太刚易折啊。”
魏征沉默。
所谓子随父,他又何尝不是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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