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难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陛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还请太上皇体谅,陛下他……也为难。”
“为难?”
李渊气笑了:“他一个皇帝,连百官都驾驭不住?!朕当年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当年他做皇帝时,朝堂何尝不是这般?
世家掣肘,言官进谏,做皇帝,从来就不容易。
可这话,他不能说。
张阿难苦着脸:“太上皇,还请随老奴回宫吧,陛下他还在等您呢!”
李君羡也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请太上皇、魏县令随我们进宫觐见陛下!”
李渊勃然大怒:“放肆!要觐见,也是那逆子来觐见朕!这天底下,哪有父亲去觐见儿子的道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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