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刚才说的那些,全是“疑点”,没有一句是指认,他若驳斥,反而显得心虚。
他只能咬牙道:“本王对两位国公府上的布防一无所知,更不曾与任何人勾结!那腰牌定是有人栽赃!”
李承乾点头:“四弟说得是,为兄也觉得是栽赃!只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侯君集急道:“只是什么?”
李承乾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只是本宫想不通,若是栽赃,为何偏偏选中四弟?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?”
他目光扫过群臣,继续道:“近日因长安县秽物整治,本宫与两位国公有些龃龉,此事满朝皆知!”
“若此时有人挑拨离间,让两位国公与本宫彻底翻脸,对谁……”
话到末了,他猛地收住话头,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连忙朝李世民躬身:“父皇恕罪,儿臣失言了!”
可他该说的,已经全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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