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缓缓抬起那只脚。
靴子上沾满了秽物,还在往下滴,那股恶臭直冲天灵盖,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这他娘的是谁干的?!”
一声暴喝,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与此同时,潞国公府门口。
侯君集比张亮更惨。
他起得早,天还没亮就出门遛马——这是他在军中养成的习惯,十几年雷打不动。
今日也一样。
他穿着便服,哼着小曲,推开大门。
一步迈出,脚底一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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