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去六十多岁,瘦得皮包骨头,两条腿细得跟麻杆似的,喘气如牛,没走几步,便眼前一黑,栽倒在雪地里。
“废物!”
一名大汉冲上去,一脚踹在他身上。
老汉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大汉直接像拖死狗一样,拽着他的腿,拖到旁边,扔在雪堆里,直接不管了!
周边众人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,只能拼尽全力往炭窑里塞木头。
炭窑内烈火熊熊,外面冰寒刺骨,冰火两重天,折磨得人皮肉生疼,呼吸都带着灼痛与冰刺。
汗水浸透破烂衣衫,一出风口瞬间结冰,裹在身上,又冷又硬,如同穿着冰甲。
他们从天亮干到深夜,一天只能喝两顿稀粥。
炭窑烧得越旺,他们的身子就越冷,烧好的木炭一筐筐运走,送往长安城中高价售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