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沉默,无边无际的沉默,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淹没了高台,淹没了水榭,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呼吸。
孔颖达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点评,没有说“妙哉”,没有引经据典。
他只是朝魏无羡的方向,郑重地揖了一礼:“魏县令,武功书院,老夫愿往!”
这一礼,不是国子监祭酒对县令的敷衍,是白发苍苍的老夫子对年轻后生的折服。
陆德明、颜师古、虞世南等一众大儒面面相觑,都没表态。
水榭内,李世民见状,长松了一口气,心中骂骂咧咧。
这个混账,连上元之夜都不肯放过挖人的机会!
好在只有孔颖达答应,就他一个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他端起茶盏,灌了一大口,试图浇灭心头的火。
李丽质、崔有容、长孙兰等一众女眷低头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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