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漂亮,可“关照”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魏征没有举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亲家翁,老夫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长孙无忌心头一跳:“既然不当讲,就别……”
魏征又岂会惯着他?打断问道:“这二十万贯是嫁妆,还是封口费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长孙无忌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,眼底那抹冷意像冰面下的暗流,翻涌不止。
不远处的程咬金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,酒洒了出来,他连忙用袖子擦,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。
尉迟恭面无表情,但手里那块啃了一半的羊排,半天没动。
魏征这话,不是疑问,是质问!
二十万贯嫁妆,明面上是给长孙兰母子的体面,暗地里呢?是不是长孙无忌在为自己算计“房魏两家、欺君罔上”的行为买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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