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皇后听完,却是莞尔一笑。
李世民睁开眼,看着她,一脸不解:“观音婢,何故发笑?”
长孙皇后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走到他身后,继续替他按揉太阳穴,力度适中,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半晌,长孙皇后才缓缓开口:
“陛下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”
“武功县是大唐的武功县,国师和太史令虽然去了武功县,但他们依然是大唐的子民,依然在为大唐效力,不过是换了个地方,陛下又何须动怒?”
李世民不服,梗着脖子道:“观音婢,话虽如此,可朕和那小子可是立了赌约!他要是赢了,朕的面子往哪搁?朕是天子,天子怎么能输?”
长孙皇后哭笑不得,小手轻按他的眉心,将那拧成“川”字的皱纹一点一点揉开:
“陛下,若是武功县真能超越长安和万年两县,就算陛下输了又如何?”
“陛下身为大唐天子,百姓安居乐业才是首要,又何必在乎一时一地的输赢呢?”
“武功县是陛下的武功县,输了面子,但却赢了里子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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