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拂,也没有扫。
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不是一辆,是好几辆。
脚步声杂乱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嗒嗒嗒嗒,来的人不少。
叶无双没有停。他手里的斧头又落下去,一块木柴从中间裂开,分成两半,倒在两边的地上。
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不是敲,是推。门轴发出很长的吱嘎声,像是老门在叹气。
进来的是五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肚子很大,把西装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人,穿着黑色夹克,戴墨镜,双手插在口袋里,一看就是打手。
西装男人站在院子中间,扫了一眼四周——老槐树,水井,石凳,墙根码着的木柴——目光最后落在叶无双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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