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是军人了。
燕南天放下手,转身走出院子。
他的脚步很重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大人,我在北境等您回来,我们都在北境等您回来。”
然后,他走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叶无双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碎成一片一片的,落在他身上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些碎光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是一种很淡的、带着几分释然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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