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叶无双转过身,走到木桩前,拔起那把斧头。
他看了看刀刃,刀刃上沾着木屑,闪着冷冷的光。
他把斧头放回木桩上,走进屋里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他父母的照片。
他站在照片前,看了很久。
“爸,有人要来拆咱家的房子,三万块钱。
您说,咱这房子就值三万吗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,呜呜的,像是有人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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