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那把钥匙,目光定住了。
他认得这把钥匙,不是因为他见过,而是因为钥匙上那条旧红绳——那是北境独立团特有的编织手法,三股绳绞在一起,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铜丝,防潮,防断。
这种编法,只有独立团的老兵会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,木棍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云中鹤?你说叶将军的好兄弟云中鹤?”
老人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警惕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是,他是我师父。他把这把钥匙交给我,说这是我父亲在京州的房子,让我回来看看。”
叶无双这话,瞬间就让老人的眼眶红了。
他又看了看那把钥匙,又看了看叶无双的脸。
他的目光从叶无双的眉骨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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