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声,嘟囔了一句:“不过这个卡怎么限额了,太奇怪了。我得去公司问一声。”
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,像是在说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她弯腰拎起沙发上的购物袋,头也不回地朝商场门口走去。
中年妇人顿了顿,跟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域外。
太平洋某个岛国的公共电话亭旁边,周小曼把手机卡从卡槽里抠出来,掰成两半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,头发剪短了,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,皮肤粗糙了不少,晒黑了许多。
她的身后是当地一条拥挤的街道,两边是低矮的商铺和不认识的文字招牌,三轮车和摩托车在街道上穿来穿去,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和油炸食品的味道。
海港方向的风吹过来,把她外套的领子掀起来,她按住领子,拢着外套,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片断掉的SIM卡。
那是她最后一张能联系到大夏的东西,现在也废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