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城的声音里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。
“他是你父亲最好的兄弟,也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叶无双沉默了。
他想起云中鹤每次看他的眼神,那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小时候他以为那是严厉,后来他以为那是期望,现在他知道了——那是愧疚。
一个知道所有真相却不能说出来的人,积压了几十年的愧疚。
他想起离开北境之前,云中鹤把他叫到帐篷里,把短刀往他手里一塞,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站了很久。
“你在北境的那几年——是你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吗?”
叶倾城看着他,没有犹豫,点头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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