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测站的仪器屏幕上那条线平得像一潭死水,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三个月的平静。
平静得不像是禁地,倒像是一块被人遗忘了的荒地。
这天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。
禁地上空的灰色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一大半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裂谷边缘的石壁上,照得那些岩石泛出一种干巴巴的黄灰色。
风不大,吹在脸上不冷也不热。
远处有几只鸟飞过,叫声清脆,在这片荒原上显得格外突兀——以前禁地上空是不会有鸟的。
燕南天站在指挥部外面,手里拿着望远镜,看着裂谷方向。
这个动作他重复了无数遍。
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拿起望远镜看一会儿。
看什么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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