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忽然闪出一个人影,快得像一阵风。
老赵从老吴右侧掠过去,单手一伸,抓住了冲在最前面的那根铁锹的木柄。
那个工装男人一愣,想往回拽,拽不动。
老赵的手像是一把铁钳,扣在木柄上,纹丝不动。
工装男人涨红了脸,两只手一起上,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老赵还是纹丝不动。
然后老赵手腕一翻,往下一压。
铁锹柄带着那个工装男人一起往下栽,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,踉跄了两步,膝盖磕在青石板上,咚的一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老赵把铁锹夺过来,随手往旁边一甩,铁锹在空中翻了两圈,插进墙根的花坛里,锹头入土三寸,木柄嗡嗡地抖着。
第二个工装男人举着撬棍冲上来。
他比老赵高半个头,年轻,胳膊粗壮,抡起撬棍朝老赵的肩膀砸下来。
老赵没有躲,侧身往前跨了一步,肩膀撞进对方的怀里,右手反手一抄,扣住了撬棍的中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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