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治安员的脸涨红了,他当治安员三年,还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。
他把笔往表格上一拍,伸手去抓老吴的胳膊:“我问你话呢,你聋了?”
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老吴的袖子,老吴的木棍横了过来。
动作不快,但很稳,杖头不偏不倚地点在年轻治安员的手腕上,压住了,没有用力,但年轻治安员的手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年轻治安员的脸从红变成了白,又从白变成了红。
他使劲挣了一下,没挣开,他抬头看着老吴,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这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一只手拄着木棍,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,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他制住了。
那根木棍看起来普普通通,就是一根削光了的槐木棍子,但压在手腕上的力道,不像是棍子,像是压了一块铁。
“你想干什么?暴力抗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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