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经让大夏军方头疼了几百年的诡异生物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裂谷还是那个裂谷,雾气还是那些雾气。
但那雾气不再翻涌,不再有黑色的柱子冲天而起,不再有密密麻麻的暗影在雾气中穿行。
雾气只是静静地贴着地面流动,和任何一处荒山野岭里的晨雾没有任何区别。
防线上,燕南天站在掩体后面,手里拿着望远镜,看着裂谷方向。
他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,望远镜一直没有放下来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是熬了一夜的结果,但他的身体一直在警戒状态,肌肉绷得很紧。
从后半夜开始,裂谷里就传来了各种奇怪的声响——低沉的轰鸣声、石碑碎裂的闷响、地面一阵接一阵的轻微震动。
监测站的能量读数曾经剧烈波动,仪器上的数字跳得像发了疯,然后忽然之间,数字开始下降,降得很快,从危险的红色预警直落到绿色的安全范围,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的低位上。
监测员盯着仪器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钟,还伸手拍了拍仪器外壳,以为是设备故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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