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来,苏家的子弟一代一代地尝试修炼,一代一代地失败。
有人在练功房里坐到白头,头发白了,胡子白了,丹田里还是一潭死水。
有人在比武场上被人打得遍体鳞伤,骨头断了又接,接了又断,最后还是输给那些天赋不如他们的人。
有人在深夜的祠堂里跪着哭,哭完了擦干眼泪,第二天继续练。
没有用。诅咒像一座山,压在苏家每一个人身上,压了整整一千年。
没有人能翻过去,没有人能站起来。
苏家从昆仑的宗门后裔,变成了京州的商贾世家。
不是他们想当商人,是他们当不了别的。
木少烛看着他,嘴角又弯了起来。
这次不是似笑非笑,是冷笑,是居高临下的、猫看老鼠的那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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