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坐着,把斧头往脚边挪了挪,继续听。
院门外的巷子里,风越来越大了。
秋风从巷口灌进来,把地上的碎纸吹得哗啦啦地响。
有几张飞起来,贴在挖掘机的履带上,又落下去。
王治安官在院门口来回踱步。
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。他刚才的底气是撑出来的,现在增援还没到,他心里越来越虚。
他偷偷看了那几个老人一眼——他们还是那个样子,纹丝不动,像是钉在院门口的四根钉子。
巷口终于又传来引擎声,这次来了五辆车,两辆治安署的面包车,三辆黑色的轿车。
车队在巷口停下,面包车的侧门哗啦一声拉开,跳下来十几个治安员,有的拿着防暴盾牌,有的拎着警棍。
轿车里下来几个人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头发剪得很短,脸上的线条很硬。
他的肩章上扛着两杠三星,比王治安官高了一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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