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掀开石板,枯井的井口黑洞洞的,像一只张开的嘴。
潮湿的霉味从井底涌上来,带着泥土和朽木的气息。
苏哲站在井边,低头看着那片黑暗,嘴角弯着。
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。
从他母亲死的那天起,他就等着走进这口井,等着拿到苏家祖地里的那样东西,等着苏正鸿跪在他面前。
他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,踩在井沿的青石板上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横在他胸前,挡住了他的路。
那只手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。
那只手没有碰到他的衣服,就那么横在那里,像一根铁棍,不动,也不退。
苏哲的脚停在半空中,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,又抬起头,顺着那只手臂看过去。
手臂的尽头是一个人的肩膀,肩膀的后面是一个人的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