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还在吹,吹得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叶子还在落,一片一片,落在地上,落在血泊里。
暗红色的血泊在青石板上慢慢凝固,变成暗黑色的硬块。
老槐树的根在吸血,把苏家人的血吸进了泥土里,吸进了树干里,吸进了树叶里。
今年的槐花可能会开得特别红。
苏家老宅安静了下来。
像一个坟墓。
它本来就是坟墓。
苏家千年前就该死,他们多活了一千年,现在他们死了,死在了自己家里,死在了老槐树下,死在了他们出生的地方。
苏正鸿没有等到治安署的审判,苏守德没有等到法律的制裁,苏老夫人没有等到任何人的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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