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比想着那个男人强。
至少,比自己一个人偷偷哭着强。
她继续回复着,一条又一条。
手指越来越酸,眼睛越来越涩,可她停不下来。
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,只能一直转下去,一直转下去,直到发条断了为止。
凌晨三点。
凌晨四点。
凌晨五点。
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京州的夜,终于要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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