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主任直起身来，目光从叶无双身上移开，转向张明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64章刘主任出场，直接电话给张道然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对叶无双是恭敬，现在对张明远，是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得像冬天的风，冷得像刀刃上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张氏集团的总裁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砸在张明远心上，“张家张道然的儿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明远的腿在发软。他想说“是”，想说什么来挽回一点面子，可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那目光像X光一样，把他从里到外看了个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啊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可每个字都带着刺，“刚才你说，你是京州的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明远的腿彻底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像灌了铅，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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