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团的人开始分批撤退休整。
第一批撤下去的是连续作战时间最长的那几个连队,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灰。
他们把武器交给接防的战友,扛着背包,排成一列,沿着公路朝后方的营地走去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回头,只有脚步声,整齐划一,沙沙沙,像是一阵风吹过枯叶。
第二批是兵团的重炮部队,连续打了几天,炮管都打红了,需要更换和检修。
炮手们用牵引车拖着火炮,一辆接一辆地驶出阵地,排成一条长龙,在灰色的天幕下缓缓移动。
一部分人留在前线,继续监视裂谷的动态。
他们缩编成几个小分队,分散在防线各处,二十四小时轮值。
探照灯还在转,无人机还在天上飞,监测设备还在记录数据。
后方营地里的物资箱被打开了,弹药重新分配,防护装备分发到每个人手里,药品堆在医疗帐篷的角落里,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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