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了苏哲这么多年,知道他的脾气。
他不想说话的时候,说再多也是废话。
她直起身,理了理衣领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,锁舌卡进门框的声音很轻,咔嚓,像是一颗牙被拔掉的声音。
苏哲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的肩上。
秋天了,阳光斜了,不再是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,而是从侧面偏过来,把桌面上文件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,杯口有一圈干涸的咖啡渍,他没有喝。
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拿起来一看,是师尊发来的消息。
只有四个字。
“时机已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