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贴在那层看不见的屏障上,刀尖在屏障上划出一道痕迹。
不是砍,是划。
刀刃和屏障之间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拿刀刮玻璃。
五步。
他的刀劈开了一道口子。
那是他燃烧内息之后的全部力量,一个点上的全部力量压在这把短刀上。
这把云中鹤送给他的短刀,刀身上出现了裂纹。
裂纹不是从刀刃开始的,是从刀背开始的,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,像冰面上裂开的纹路。刀在碎。
但刀尖已经劈开了屏障。
那层看不见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,刚好够一个人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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