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年。他十八岁参军,几乎是一直都在戍守禁地。”
铁塔没有说话。
他低着头,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,手指很粗,关节很大。
沉默了很长时间,他才慢慢开口。
“也就是说,这十几年,我们一直在用她儿子的命来消耗大夏的国运。
而她就守在魔渊底下,听着上面灵宠暴动时每一次爆炸,每一场战斗——包括她自己亲生儿子参与的每一次。
她听着,守了十几年,什么都没有说,什么都没有做。
直到这次,她的儿子被我们的人逼到了绝境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密室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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