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云顶山庄,沿着山路往市区开。
叶无双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。
路两边的树在阳光下绿得发亮,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他想起沈清中枪时的样子,左肩上那个血洞,血涌出来,把白色的连衣裙染成了暗红色。
她没有叫,没有哭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她只是靠在树干上,看着他说:“将军,您没事就好。”
叶无双闭上眼睛。
三年前他离开北境来京州的时候,沈清没有来送他。
他听人说,那天她把自己关在靶场,打了一整天的靶,打废了三把枪,靶纸换了十几张。
没有人敢去问她为什么,也没有人敢去劝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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