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他什么时候有过分寸?
虞晚含着泡沫愣神,想起昨晚他掐着她腰往怀里带的时候,明明她喊了“轻点”,他却咬着耳朵说“轻不了”……
她耳根烫起来,三两下漱完口,拍拍脸,不准再想。
厨房里,她轻手轻脚热粥、煎蛋,把昨晚剩的饼回锅。油烟机嗡嗡响着,窗外早高峰还没开始,巷子里偶有自行车铃响过,混着谁家开门的吱呀声。
她端着粥碗转身,差点撞上一堵肉墙。
“吓我一跳——”
话没说完,腰被人捞住,带着起床气的男人把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起这么早干什么。”
“给你做早饭啊。”虞晚任他抱着,手里还端着碗,“快放开,粥要洒了。”
周赫逸没放,反而收紧了手臂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刚醒的时候最粘人,虞晚早就习惯了。她由着他挂在自己身上,把碗放下,反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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