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注意,办公室里的气压骤降。
“呵,不下死手,是因为老子懂法,你以为我不想?”
周赫逸冷睨向他,皮笑肉不笑,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恨就是恨,即便世上女人都死绝了,我也只会用手。”
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。
周赫逸懒洋洋靠进椅背,抬手解开领口,锁骨处几道红痕若隐若现。他挑眉,“但我不需要用手,我有我的早早。”
放任热搜,不代表他放过那个黑芝麻汤圆。
只是家中二老退休后闲得发慌,整天拉来各路牛鬼蛇神跟他相亲,热搜这么一闹,正好消停一阵。
挺好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人纯贱,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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