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赵大彪回过头。
“过了这个隘口,到巡防营还有多远?”
“快了,也就十来里地。”赵大彪往前指了指,“翻过前面那道梁,就能看见营房的旗子了。”
陈桉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但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就是那种前世在边境巡逻时养成的那种直觉,后背微微发紧,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他往左边的山坡上扫了一眼。
荒草、石头、歪脖子树,没什么异常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四个人继续往前走,马蹄踩在碎石路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狗蛋还在跟石头小声嘀咕什么,赵大彪也不唱了,闷头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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