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鞑子屠村,你们在烽火台上看着,是吧?”
苟凌脸色一变,不敢说话。
“八十七条人命。”
陈桉说,“三十一个男人,二十六个女人,三十个孩子,最小的才三岁。你们在烽火台上,看着他们被杀,一个信号都没发。”
苟凌咽了口唾沫:“那、那是鞑子人多,我们发信号也没用。”
“发不发信号,是你们的事。”
陈桉打断他,“但你们不仅不发信号,还隐瞒不报,让县衙到今天都不知道鞑子来过。”
苟凌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你抢我军功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陈桉说,“你带人来欺负老百姓,甚至你知情不报,让鞑子有机会再来,这就是拿所有人的命在赌。”
枪尖往前递了半寸,刺破苟凌喉头的皮肤,渗出一线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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